未确认生命体9-1

没啥理想的咸鱼写手


约稿爸爸看我一眼/正芒:

可怕。画手太太被骗,文手太太被举报,最近事情怎么这么多。

寐语者→今天也吞卡努力的在偏离刀转糖的康庄大道上策马狂奔中:

wdm太可怕了!!神仙们务必小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Au:

子椋:

求求各位扩散出去!
已经有太太进监狱了!
请大家在所在软件上扩散!
求求各位扩一下!
太太们保护好自己!
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急!


阳光正好

他那张总是写满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惘的表情。

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而又宁静。

他看到几个孩子在嬉笑打闹,惊走了一群鸽子,胖乎乎的鸟儿们扑棱着翅膀飞起来,不过一会就飞回来继续啄食着撒在地上的谷粒。

空气里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小提琴的声音,流浪的艺人演奏着不知名的曲目,人们来了又去,嘴里谈论着他听不懂的东西,时不时传来几声笑。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没有密集的如同夏日暴雨般的射击声,没有遍地被踩到地里去的黄橙橙的子弹壳……

没有痛苦,没有哀嚎,没有悲鸣,没有呻吟……

从路边的砖石裂缝中,不知名的野花从那里钻出来,对着太阳扬起了脸,颜色是明艳的黄。

阳光正好。

他看过去,从龟裂的砖石一直延伸到草坪,到处都开着灿烂的黄花。

他忽然想起来了那个脸上总是带着笑的女孩子,那个因为一朵已经变得灰蒙蒙的小小的粉色野花,就敢把胳膊伸进电网网眼的女孩子。

明艳又张扬的黄。

灰仆仆的粉。

平淡又幸福的人们。

随时都会丧命的士兵。

他曾经向往着这样的场景,有花朵,有鸟鸣,有孩童的嬉闹,那样和记忆里很久远的肉桂苹果派的味道和香气一样温暖的场景。

可是等到真的看到这样的场景时。

他却发现,自己与这里……

格格不入。

ps:继续瞎写

一个没有名字的片段

“它来了!她来了!”凛冽的寒风拍击在木屋的墙壁上,拍在那脆弱的木板上,冰凉的风挤进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缝隙,用它那尖厉的声音向他、那个不得安眠的老人叫喊着。

年老的法师猛然惊醒,曾经熊熊燃烧的火炉已经熄灭,寒风刺骨,似乎要把人的灵魂也吹熄了、吹散了,直吹着他堕入寒冰地狱。

浓稠的雾气开始漫延,那轮冷清的月快要被遮去了。

他知道是谁来了,究竟是谁来找他——一个早该进坟墓的老残废。

达拉玛,达拉玛!那个发誓复仇的女孩,迷雾和冰霜的统帅,她带着迷雾、带着寒霜、带着她深沉冰冷的怨恨来找他了。一个村子不够、一个城镇不够,甚至哪怕是一个国家也不够,她的雾里带着血,她只为了逼一个人出来。

达拉玛!达拉玛!我们亲爱的统帅!老法师感到寒冷在呼唤,呼唤着它们最满意的统帅,来结束他——一个可悲的叛徒的性命。

达拉玛在向他走来,她来了,达拉玛,迷雾和冰霜的年轻统帅,她从寒风中前来,她从冰霜中前来,她跟随着迷雾,她驱赶着在雪原上驰骋的霜狼……她从一切关于凛冬的痛苦记忆中来了。

老法师颤抖着,感受着他曾经的学生随着凛冬的灾难一同前来。

“卡夫纳!迎接你的命运吧!”在一片恍惚之中,他仿佛听见某种东西在尖叫,“迎接你已经躲藏了十二年的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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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片段而已,没有具体背景没有详细情节的片段。
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天还会出现在某一个脑洞里……如果我有的话。

ps:感觉好热情啊一群小可爱们……平生第一次被人称为太太……
谢谢啦(°∀°)

行尸

我依稀记得,在九月的一个清晨,我死了。
怎么死的我并不知道,也许是“创伤性失忆”一类的玩意吧。
……如果这样那我还是不要想起来比较好。
不过比起失忆这种小小的问题,已经死去还能正常的生活在城市里这件事才更让人吃惊甚至是惊恐吧,就像是生前一般的,平淡的生活。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我死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他用那双无神的眼和我对视。
镜子里映着毫无血色的瘦削脸庞,在苍白的浴室灯光下像是刚从棺木里爬出的活尸,我举起手,枯瘦的指头如同早已干死的树枝。
我的心里没来头的涌出一股寒意。
他真的是“我”吗?

我开始喷古龙水了。
从父亲那里偷偷拿来的古龙水,把自己包裹在水雾里。
一层又一层。
我已经死了。
每当我想起这样的事实,我总能感受到一股腐尸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我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活尸,是一个秘密,一个只能自己知道的秘密,没有人想被拖去实验室,哪怕是活尸也不想。
一个死人,想要在活人们的世界里生存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如果你无法忍受独自一人被深埋地下的孤独,那你只能每天提心吊胆的活在曾经的同类里,做好一切防护来杜绝任何被发现的可能性。
鲜花、水果、口香糖、古龙水或者是香水。
用上一切天然的或者人造的芳香物来掩盖那股不愿散去的腐尸气味。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究竟是谁更不正常一些。
是身为活尸但仍然像人类一样活着,生存在不属于我的世界里的我,还是对一切异常视而不见的人们。
没有人能听到我内心的尖叫。
我似乎总能听到声音,从我——一个仍然活着的尸体——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
是虫子。
我总是在做同样的梦。
梦里,我看到了一只虫子,白色的小小的虫,有着近乎透明的柔软皮肤,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条灰黑色的肠,在它的皮肤下一张一缩。
它在我的手掌上翻滚,慢慢地蠕动着,用它的小脚勾在我的皮肤上。我盯着它一点一点地爬到我的手背上,然后消失不见。
细白的虫在我的皮肉下、在我这具早已死去的躯体的爬行,我能听到它们在爬动,我能听到它们!蠕滑的粘液声传入我的耳朵……真的是传入吗?不!它们就在我的耳朵里!在皮肉里翻滚!它们在一点点蚕食我的肉体,吮吸我凝滞的血,把我的变成它们的!
我捂住脸,无声的尖叫起来——或许是因为我的声带已经像虫蛀的树叶一般残损不堪——气流划过已经失去作用的声带,我不知道我像个疯婆子一样叫了多久,直到我终于闹够了,我才把痛苦捂脸的双手放下。一层血糊糊的东西粘在了我的手上,那是我的皮肉——已经半糜烂的皮肉,带着细小的尚还蠕动的白虫。我把那堆可憎的肉皮狠狠的甩到地上,摸着那张满是软烂组织已经淡黄色的人油和组织液混合物的脸,试图再像一个怕虫但脸上却掉了一只毛虫的小女孩一样尖叫,不等我发作,一阵咳嗽打断了我所试图做的事,随着我的咳嗽,鲜活的白虫从我的嘴里落下,摔在地上,不满的扭动着。
如同摁下某种开关,又或者是我的皮肤已经脆弱到哪怕是咳嗽带来的震动也无法承受 ,大块大块的皮肉追随着它们的“先锋”,投入大地的怀抱,紧随其后的是浸在组织液里泛着死鱼一样恶心光泽的脏器,那上面沾满了蠕动的白虫。
虫!虫!虫!到处都是蠕动的白虫!它们一拥而上,啃食着我!我的肉体如同蜡像一般融化,化为一摊皮肉残片同脂肪和体液的恶心混合物,让我仅剩一席白骨,白虫依靠着我的血肉蜕变,黑色如雾一般的蝇群聚拢又散开,最终失望的远去了。
我无力的向前扑倒,一如真正的骸骨。
从梦中惊醒,我又该何去何从?

我在恐惧。
我害怕人们发现我的身份,害怕自己在他人面前腐烂。
死亡总该是宁静而又祥和的,不应该这样,或许我应该去墓地,拜访我的“新邻居”,然后好好睡一觉。
我应该这么做的。
我试图向父亲说明我的一切,一句话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你疯了吗!’
“你疯了吗!”父亲的怒吼和我脑海中的声音重合起来,随后,“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头狠狠扭向一边,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我的右脸很快的红肿起来一个大且清晰的五指印印在我的皮肉上。
“滚回你的屋子里!”他咆哮着。
我有点担心他会把我的皮弄掉。
我又去找了母亲,那个温柔懦弱的女人,她放下手中的活,轻抚我的脸颊,透明的液体划过她的脸旁,无声的陷进柔软的布匹。
她在哭。
我温顺地坐在她身旁,试图告诉她不容忽视的事实和我的打算。
她捂住嘴,细小的啜泣声从她被捂住的口中传来。
我悄悄地离开了,又去找了我的妹妹。
我细致地把我的现状与目标说给她,细致的就像用手碾碎一片坚硬的干面包去喂一只幼小无力的雏鸟。
我想起今天早晨碰上的那只鸟啦,它僵硬的躺在地上,小小的像黑豆子一样的眼再也不会睁开了——它死了。
一只小鸟都有拥抱死亡的权利,那我呢?我们同为生命啊!
我的小安妮,她这么聪明,她会理解她的哥哥的。
——可是她没有。
她美丽的天蓝色眼珠浸满了泪水,她抬起手,让她的手掌同我的左脸亲密接触,她赠与了我婴儿肥的脸蛋,发白的皮肤上是肉眼可见的鲜明指印。
我仍然“活”着,以一具活尸的形态存在于人世间。

我在这个世界活了十一年。
我把自己伪装的就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听说过“科塔尔综合征”吗?一种别称“行尸综合征”的心理疾病。
我有幸成为全球范围内都颇为稀少的“行尸”们中的一份子。
现在我要为此付之于行动了。
刀片很锋利,水温也很合适。
在这里,我结束了我错误的生命,或许在十一年前,我就应当这么做了,而不是在人群里挣扎了十一年。
说真的,鲜血丝丝缕缕混在水中的形象,还是挺好看的,就像一朵奇异的花。
‘……真美啊……’
因失血和水温有些昏昏欲睡的头脑里,划过这样的句子,手腕上已经若有若无的痛觉可以被忽视掉了,我的思维开始抽离这具身体,它在慢慢的停滞下来。
我滑进温暖的水中,安详一如母胎中的婴孩。

……
嗯……抱歉,我们说到哪里了?
啊对,我们已经说到“我死了”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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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算是新手上路吧,第一次在老福特发文……
感觉大家似乎都很和善

使徒打碟了解一下?

分享arlie Ray的单曲《Decisive Battle》: http://music.163.com/song/29715735/?userid=1567492426 (来自@网易云音乐)

_(:з」∠)_然而我并没有姑姑